当然是一起的!
如果不一起,梁宗文根本进不来这栋楼!
负责人却不敢这样说,尤其是在喻礼衣衫不整的情况下,“我们也不知道,乘电梯的时候,刚好遇到了。”
她低着头,脑袋要埋到锁骨里去。
喻礼并不相信负责人错漏百出的解释,“在跟我之前,你是二哥的御用设计师,比起我,你更听他的话。”她低下眼睛,给负责看顾喻景尧的人发消息,还没编辑完,便听到一道艰涩的声音幽幽响起,“你怎么在这里?这是程濯的房子!”
喻礼没想到梁宗文反应这么慢——或者说,他在故意装傻,她抬眼,似笑非笑勾起唇,“舅舅,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
梁宗文踉跄着站不稳,伸手扶住玄关柜。
喻礼神情
依旧平静,她不觉得被前夫撞破是什么天大的事情,甚至,她温吞开口,用柔软的语调逼迫梁宗文给出回答,“舅舅,您来这里有事?”
梁宗文说不出话,眼神失焦般怔怔看着喻礼。
看她被浴巾包裹住的身体,皮肤上浅淡的吻痕,还有顺着发尾点滴落下的水珠。
那些水珠好像落在他心里,泛起湿润的潮意,堵得他说不出话,“为什么?”他艰难开口。
喻礼不喜欢回答旁人的问题,谈判桌上她一直是咄咄逼人的那一方,但今天她没有咄咄逼人,直接祸水东引,“不明白的事情去问喻景尧,是他引您到这里来的,一些问题,他会比我解释得更清楚。”
说完,她示意负责人进来,忽然走廊深处传来脚步声。
是程濯。
他缓步步自走廊走过来,手臂挂着一件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