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道:“不着急,我很有耐心。”
回到望海潮,程濯还没有回来。
喻礼换上浴袍到浴室泡澡,半小时后,她穿着睡裙到阳台上看逗鸟。
香山橼生态园里的相思鸟被程濯移到望海潮,换了环境,两只鸟没有丝毫沉闷,依旧活泼亲人,叫声婉转悦耳。
她耐心拿出鸟食喂两只馋嘴的鸟儿,听它们清泠的叫声,没有留意门口响动的声音。
直到淡淡的酒气围住她。
她转过身。
程濯垂眸看着她,目光依旧清明。
薄薄的酒气从他呼吸中散出来,融入四肢百骸。
“谁那么大能耐,竟然让你喝酒?”
程濯伸臂环住她不盈一握腰肢,薄唇克制在她脖颈轻吻,“老爷子的旧交。”
“都上了年纪的人了,还那么能熬夜?”
“我听了一晚上他们三天三夜不睡觉击退敌军的故事。”他揉着喻礼白玉似薄透的耳垂,“老爷子不能喝酒,程董酒量不好,只好要我来喝。”
喻礼怜惜抚他的脸,“太可怜了,我去煮醒酒汤给你。”
“不要。”他扣住她腰身,唇往她薄白的耳骨压,缠绵流连在敏感带。
喻礼呼吸微乱,伸手要环他脖颈。
忽然,铃声急促响起。
程濯先停住,唇克制移开她的脖颈,眸光深深,“是喻董的来电。”他抬步,将搁在茶几上的手机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