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衿似乎悟出了什么,“我知道,我在您这里不是无可替代的。”
或许是andy的存在给他增添危机感,一向桀骜难驯的陆子衿竟然说出这种话。
喻礼说:“你当然是无可替代的。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的。”
不等陆子衿感激涕零,喻礼又缓缓问道:“二哥这几天一直宴会好友,有没有请你过去?”
“有的,但我担心——”他担心喻礼吃味,便拒绝了前上司的邀请。
喻礼道:“我不担心,你去帮我瞧瞧他请了谁,说了什么。”
她不能让陆子衿认为她是个太过阴狠多疑的上司,巧妙给了理由,“我想平平安安送二哥去多伦多,不想让爷爷和舅舅觉得他是个多事的人。”
挂上电话,程濯正静静看着她,眼神清和,因为餍足,他整个人都变得舒缓温和。
喻礼靠在他怀里,透过窗棂,看高挂在漆黑天幕上的月。
不知是否错觉,今夜的月光都显得温柔似水。
程濯吻她耳尖,“要回去么?”
喻礼攥着他领口,透过素白的领口去摸他凸起的喉结,“你想我回去吗?”
“不想。”
“那我就留下来陪你。”
她太好说话,比想象中的她还要温柔。
程濯扣着她后脑吻住她,不待任何欲念的,唇齿交缠。
他沉浸在此刻,并贪婪妄想一生一世。
第42章 不知道。
翌日清晨,程濯的座驾停在喻公馆门口。
喻礼解开安全带下车,手指被人攥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