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山屈服了,开始他半死不活的婚姻生活,而她逃婚未遂,终于还是做了喻家的新娘。
谢琬音回忆着过去,心底的怒气一阵阵上涌,她放下针线,灌了一大口茶水,险些被呛到。
喻介臣立刻过来,柔和拍着她背脊,“小心些。”
谢琬音缓了口气,口吻平常,“你也对邵姐姐这么用心吗?”
霎时,喻介臣温雅的面具寸寸碎裂。
谢琬音随口提出的邵姐姐便是喻介臣的发妻,喻景文的生母,被关在精神病院逼疯的邵一曼。
说来好笑,她跟喻介臣登报结婚的时候,喻介臣还没有跟
邵一曼离婚。
室内空气瞬间变得静寂,喻介臣垂下一双状似温和的眼,直到珠帘晃动,阿姨道:“惠卿过来了。”
谢琬音放下针线,挤出满脸笑意,走出内室去客厅接待儿媳妇。
喻介臣猜到林惠卿过来的缘由,没有进屋避嫌,跟着谢琬音一起出门待客。
见到公公,林惠卿诚惶诚恐,话语都说得不利索。
喻介臣还是从她断续的话里察觉到她的意图。
——喻景尧远赴多伦多,喻氏总部的副总职位便空下来,她想让喻景文接替这个位置。
喻介臣垂眸品茶,“集团任免我插不了手,你该去找喻礼,再者说,你想让景文上位,你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在分公司做副总和在总部做副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需要舍弃一些东西,你问问他,他愿意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