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怕了,眼睛扑簌簌落泪,眼睫毛都沾湿了,一绺一绺粘在一起,身体一颤一颤的发抖。
她润白的腿上还沾着他的东西,沉暗的帷幕里散着一阵阵挥之不去的腥气,明晃晃昭示他刚刚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没有丝毫后悔怜惜,心底生出极致的兴奋和喜悦。
对于妹妹,他势在必得,她终究会完全属于他。
现在,她却属于另外一个人。
喻景尧抬起眼,望向坐在对面璧人一般的一双男女,唇角勾出的笑意发冷。
程濯不是梁宗文,他对梁宗文用过的手段并不能用在程濯身上。
他直勾勾盯着妹妹漂亮如白花苞一样的脸,再一次后悔。
——他该做的彻底一些的。
程濯察觉到喻景尧对喻礼的注视,那样的目光绝算不上纯粹,似饿狼要攫取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看向喻礼。
她的手依旧很稳,似乎并不为喻景尧的注视所干扰,只有她微微抿直的唇角,透露她并不平和的内心。
程濯隐蔽握住她垂在桌面下的手,抬起眼,看向高坐莲台不发一言的喻济时,状若无意说起何家即将起复的事。
喻济时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森冷,握住酒盏的枯瘦双手发紧,“什么
时候的事?”
程濯淡笑,“我也说不清,只是听别人随口一说。”
喻济时沉沉看向谢思齐,“你清不清楚?”
谢思齐怎么可能清楚?迄今为止,她都没把外公家的五个舅舅认全,但喻济时既然问了,她也不能只茫然摇头,绞尽脑汁发掘一些有用信息,“应该是三舅吧,我听外婆说,他来春要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