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达十五年的时光里,她已经习惯对喻景尧好。
程濯俯身吻她额心,“不要勉强自己,一些事情随心就好,你怎么样做都是正确的。”
喻礼:“真的?我刚刚说了很过分的话。”
程濯指尖摩挲她后颈,说:“那是因为他故意惹怒你。把你这么好脾气的人惹急,可见他做得事情多么过分。”
喻礼忍不住笑起来,毫不自谦道:“我觉得也是这样!”
程濯顺着玉立鼻梁吻到她的唇,指腹摩挲她面颊,缓声说:“不要觉得愧疚,比起他们做的事,你再看自己,便知道自己多么正直清白。”
他不疾不徐,“狸猫换太子的是何主任,坐视不理帮人遮掩的是喻董和喻爷爷,手上沾血的是二公子,你什么都没做只不过说了几句应说得话,何错之有?”
“至于二公子身体不好,是因为大公子在牢狱里做了手脚,跟你更没关系,无需自责。”
喻礼微微后仰,移开他的唇,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什么都没听清,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吗?”
程濯面不改色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内情,以上这些,都是猜出来的。”
喻礼笑起来,倾身勾住他脖颈,“如果在古代,你一定是佞臣。”
程濯托住她腰臀,将她抱起来,从容不迫说:“你才是我要侍奉的人,别人怎么看我与我何干?”
喻礼觉得也对,不悦的心情一扫而空。
程濯看向她,眼眸漆黑深邃,“喻总开心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下属?”
喻礼笑着扬唇,“说吧。”
他望着她柔润的唇,“主动亲我。”
喻礼疑心幻听,这么简单的要求?
她低头蜻蜓点水碰一下他的唇,“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