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道:“有一些记忆,只有我有印象。”
程濯没有反驳她,只是专注看向她。
他的目光静静描摹她的轮廓,正如从前,数千个,他站在她身后不被察觉的瞬间。
喻礼瞥到他眼神,低下眼睛,跟他四目相对。
程濯回神,看着她,唇边溢出笑,“怎么了?”
喻礼说:“你这样看着我,好像很喜欢我一样。”
程濯失笑,掌心轻柔抚摸她后颈,“喻礼,你可以把‘好像’这个词去掉。”
喻礼俯身亲他侧脸,蜻蜓点水一样,“我也很喜欢你。”
她不喜欢用“爱”这个字眼,这个字太沉重,没有人可以承诺一生一世的爱,喜欢就很好,恰到好处的表述,一点点喜欢和留恋便可以平平淡淡度过一生。
程濯喉结微动,撇开视线。
他不敢再看她。
再多看一点,晚饭又要吃不成了。
喻礼自然察觉到他的异样,轻手轻脚从他腿上下来,坐在旁边的餐椅上。
膝上重量霎时一轻,温香软玉不在,怀里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他牵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指节摩挲,似乎这样可以缓解心底的空寂。
喻礼唇角翘了翘,轻轻挪了挪位置,靠得他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