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一旦查了,她跟喻景尧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她屏息凝神,查到那个人的一家老小的住处,然后费尽心机将他们送出国。
送那个人上飞机时,他轻轻攥了攥她的指尖,“三小姐,相信我,那才是喻景尧藏得最深的秘密。”
喻礼没有触他的眸光,仰眸看着寂静无垠的天。
她知道的。
只是,她不想送喻景尧去死。
她只想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在监狱安分几年,让她有喘息之机。
至于其他的,她不舍得。
温婧点了点头,说:“好,我会悄悄查。”
“不。”喻礼抬眸,纠正道:“你要大张旗鼓的查。”
她说:“我不在乎真相,我只想让二哥安分。”
程濯回来的时候,只听到“安分”两个字的尾音。
他拨开珠帘,缓身走过来。
喻礼涂了木樨花调的精油,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花香气。
他坐在她身边圆杌上,拿过梳
妆台上精油盒沾了点在指腹,慢慢涂在她没有干透的发尾,漫不经心问:“在聊什么?”
喻礼用湿纸巾擦手,道:“在聊柳云泽。”
程濯慢条斯理的动作顿住,眸中闪过一道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