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确实需要洗个热水澡。
她望向andy,温和说:“多谢照顾。”
作为贴身助理,她比陆子衿细致得多。
andy眼眸弯起来,抬手,“我搀扶您上楼?”
喻礼摇摇头,“我走的稳。”
她穿着七厘米高跟鞋,转身,慢条斯理在静雅棕大理石地面走过,脚步轻缓,纹丝不乱。
丝毫想象不出,十分钟前,她伏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的模样。
喻礼简单在顶层浴室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将头发吹干,简单上妆,手机铃声滴滴响,她望一眼联系人,接听。
“什么时候结束?”
是程濯,他的声音像午夜清凉的风,清润中透着一丝旖旎。
喻礼说了时间,没说下榻地址。
她道:“我们明天见面,我亲自拜访梁家。”
她今天喝酒有点多,半夜可能会不舒服。
身体难耐的时候往往不能控制住情绪。
喻礼不想程濯看见她失态的样子。
“喝了那么多酒,不需要人照顾?”
“不需要。”喻礼说:“我已经喝了蜂蜜水,吃了解酒药。”一会儿再去医院挂水,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