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说:“不要在意这件事。”她是说相亲这件事。
程濯抚摸着她的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相亲?”
“应该是年后。”喻礼对预判谢擎山的行动很有一套方法,她道:“地点应该安排在景山,舅舅跟爸爸关系一般,这次要不是他刚调回京,他根本不会跟爸爸过寿的。”
“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喻礼低眸望着他,有些眷恋道。
从今天开始,她就得长住在喻公馆。
结束时间,大抵是喻济时离开喻公馆重新回到庐山修养的时间。
谢擎山进京,一些事情隐隐便要发生变化,喻济时要为他走动,促成有利的变化。
程濯说:“不用,你好好休息,我从后门走。”
喻礼想了下,贴在他耳边细细说:“我这座院子有一座直通地库的电梯,你把电梯密码记住,以后来找我私会,从地库直接上来就行。”
明明客厅没人,她却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细细撒在耳廓,他极力克制的反应如春草般蓬发。
他扣住她后颈,重重吻住她的唇,吮吻间,他说:“要是不做什么,是不是辜负了‘私会’这个词?”
喻礼仰颈,笑着喘气,“好啊,那我们就做些什么——”
喻礼在的时候,不喜欢周边有侍奉的佣人。
此时此刻,别墅的佣人都悄悄回了副楼。
喻景尧来到院前,幽静的院子里花木浓深,内室几盏昏黄的落地灯照着门前的青石砖,石砖上映出凄清的影。
他静立在门前,抬手敲门。
半晌,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