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文清了清嗓子,“我是为舅舅送上作为外甥的关切!”
喻礼:“那就赶快进去吧。”
林靳南冷眼旁观,见喻礼对喻景文拜访谢擎山这件事表现平淡,似乎并不在乎她这位异母哥哥抢夺舅舅的宠爱。
喻景文朝内厅走了,林靳南留在原地不动,直勾勾看着她。
见喻礼目光朝他瞥过来,他轻笑开口,“宴席要开了,一会儿我们一起进去?”
这是之前他们商量好的。
喻礼要用他掩人耳目,承诺跟他一起进场。
“不用,辛苦你走一趟。”喻礼没兴趣跟林靳南解释原因,“下周我在汀花苑有个局,有空你来作陪。”
这是要给他介绍人脉为她的失信做出补偿。林靳南并不十分高兴,视线落到她皎白侧脸,似夜深时分漆黑天幕上清冷的一勾弯月。
他温文尔雅,“您遇到难事了?或许我可以帮忙。”
喻礼想了下,“我二哥刚回社交圈,两年过去跟曾经的朋友都生疏了,有空你多组局,带着他玩一玩。”
这不算什么难事,林靳南点头应了,还想多说什么,喻景文已经从正厅出来了,兴许是谢擎山给了他好脸色,他整个人喜气洋洋的。
林靳南只好先招待着喻景文,目光一转,喻礼已经跨过月拱门离开了。
喻礼疾步往回走。
路上,遇到一波一波来参与寿宴的客人,她脸上挂起得体的笑,细致敷衍着。
总算走到后院,又瞥见不远处另一波客人。
她没瞧清具体是谁,但陪客的人是喻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