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喻礼对别人好声好气的讲话。
妹妹是他的,最好的态度最柔软的腔调只有是面对他时才可以。
喻景尧望见喻礼上了一辆黑色宾利。
那辆车并不是他送她的那一辆,陌生的车牌号,连下车接待她的司机他都不熟悉。
他罕见对喻景文柔和了语气,“大哥认得来接礼礼的车吗?”
喻景文受宠若惊,喻景尧很少对他好声好气说话,尤其还叫他“大哥”,这简直比初恋突然掉过头来跟他复合还要稀奇。
喻景文认真辨认,很清楚自己并不认识这辆车,但要是不说一些有价值的话,倒显得承不起喻景尧这声“大哥”。
他思量着,“这不是礼礼的车,她很少购置相同型号的车,宾利嘛,你送她的那辆是顶配,这辆一定是别人来接她的,查一查就知道车主是谁了。”
喻景尧温和看向他,黑眸里隐隐带着压迫意味,“大哥替我查一查?”他莞尔说:“礼礼不喜欢我找人调查她,所以只好劳驾大哥了。”
他不白叫喻景文帮忙,很愿意给他一点好处,“听说大哥在喻氏投资任职,我私心认为,喻氏投资ceo的位置非大哥莫属,就算我来了喻氏投资,一定也为大哥马首是瞻,况且——”他笑一笑,意味深长说:“我在那里留不长。”他是一定要去总部的,死也要死在喻礼身边。
喻景文掂量一番喻景尧的诚意,点下头,“好,我亲自去查!”
喻景尧怕破坏跟喻礼的兄妹情意,他又不怕!
他跟喻礼有什么兄妹情意呢?有的只是主仆情意!
喻礼也很讶异程濯开这辆车来接他,甚至他为了隐人耳目没有亲自下车。
她上了车,朝他笑了笑,很欣慰他的体贴。
程濯漆黑眸光凝视她,“我们的冷战算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