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平道:“要是老首长回来,就不用你去拜访我啦,我一定天天来喻公馆点卯,你可得留我吃饭。”
喻礼笑,“当然,当然。”
一派寒暄后,车上的其他人有序下车。
喻礼似乎半点不关心,只拉着陈西平聊家常。
喻景尧却被程濯吸引住目光。
眼前的年轻男人,清瘦、修长,姿态挺拔,无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是顶级,而且气质绝俗。
他微微眯了眯眼,无声瞥一眼梁宗文。
梁宗文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位年轻人的竞争力,还笑着跟他寒暄。
喻景尧很确定,这位叫程濯的、梁宗文的外甥,一定是喻礼喜欢的类型。
程濯自然察觉到喻景尧对他的打量,就像护食的狼警惕而尖锐得排斥着其他的竞争者。
这样的姿态,无疑是跟陈西平对喻景尧和喻礼关系的描述相重合。
怪不得喻礼要设置这么多障眼法来迷惑喻景尧。
为什么要设置障眼法?
程濯眸光平直看向前方搀扶着陈西平的窈窕身影。
她一直在刻意避嫌,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