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文也试探着开口,“二弟啊,礼礼对你的上心不止于此啊,她还要特意给你举办欢迎宴,要跟爸爸大寿一起合办,要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回归了。”
喻景尧本来是笑着的,闻言,唇边笑意凝结。
如果说她叫来这么一群人到秦城接他还能说称对他上心,但特地把欢迎宴和喻介臣的寿宴一起办,那就是赤裸裸的报复他。
他微蹙眉,温和说:“礼礼,有空跟我一起叙叙话吗?”
梁宗文跃跃欲试想跟他们一起谈话,还未开口,喻景尧道:“慎之,下次我们在一起说话。”
梁宗文以为喻景尧要兴师问罪,轻轻说:“当年的事,礼礼是有苦衷的……”
喻景尧又想笑了,他抚着眉心忍笑,目光瞥向喻礼,似乎在讲,“你到底看上这个傻子哪里——”
平息片刻,他道:“慎之不要担心,我跟礼礼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至于当年的事——”他沉吟,疑惑说:“那件事跟礼礼丝毫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这件事跟礼礼扯上关系。”
梁宗文满头雾水,他仔仔细细推测过。
喻景尧入狱的事绝对是喻礼在背后推手!
他不相信好友如此天真!
他还想再提,喻景尧摆了摆手,“不要再提这件事,我有点累了。”
梁宗文就此收声。
喻礼一直没说话,神情跟天上的云雾一样浅淡,似乎已经魂游天外了。
喻景尧侧眸,“礼礼,要不要跟我回去?”
她说:“先去见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