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从不穿带logo的明星品牌,她的私服大多面料奢华剪裁精良,出自定制衣坊,没有任何品牌信息。
“还有几件定制旗袍,在裁缝坊里没有赶制出来,过几天会送过来。”
喻礼说:“找得哪一位裁缝?如果是程师傅的话,那我可是沾光了,他现在炙手可热。”
程濯轻捏她指尖,“程师傅是程家的私家裁缝,如果你想用其他裁缝做衣服还有难度,程师傅倒是没有难度的。”
喻礼笑起来,她真觉得程濯很懂事很贴心。
他比表面上的年纪显得成熟得多。
每每让她觉得,她是在跟一位宽容慈和的同龄人恋爱。
这种感觉,梁宗文从未给过她。
不过梁宗文总有谬论回怼她,他说他不够宽容豁达的原因是因为他太在乎她,只有不爱不在乎,才能时时宽和包容。
或许他的观点有一点道理,但喻礼不想深究。
毕竟,她谈恋爱的最终目的是让自己快乐愉悦,而不是被“爱”与“不爱”的问题搞得身心俱疲。
喻礼短暂出神片刻,又因指尖的温热感回神。
程濯轻吻着她指尖,抬起眼看她,眸光漆黑浓郁,带着丝丝侵略意味。
此时此刻,他的宽和温柔削减了。
喻礼抿了下唇,脊背微僵。
他的另一手横亘在腰际,掌心摩挲着腰部敏感的肌肤,酥麻感自脊骨向上攀升。
喻礼轻易被他挑起欲望。
她从不隐瞒自己的情欲,贴近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勾引达到成效,程濯接受她邀请,吻住她的舌尖。 。
结束后,喻礼平复呼吸,转脸看落地钟。
落地钟的指针指在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