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具体要跟谁应酬。
就算在跟梁宗文最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也没有汇报行程的习惯。
程濯捏着她指尖,“几点回来?我留一盏灯等你。”
他留灯等她,那意味着她又得留宿在他家。
喻礼觉得没必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她启唇,刚要拒绝,眸光一触到他清隽矜贵的脸,又改了主意,“希望不要打搅你安眠。”
她说了大致时间,又任由他搂住她抱了一会儿,才坐车赶回公司。 。
到了晚上,喻礼跟几个银行行长在会所谈贷款,因为她在场,包厢里禁了酒水,只喝果汁。
没有酒精助兴,应酬结束得很快,不到九点,便完成所有谈判目标。
喻礼本来要离开,被林品蓝叫住,林总监也是来应酬的一员,沉默喝了一整晚果汁,妆面有些花。
喻礼猜到她有事要谈,回到包厢,让侍应生清理桌面,换上新鲜的水果和酒水,“怎么了?”
林品蓝:“私事。”
她倒了一整杯红酒,一口喝掉。
口红晕染着唇角,显得颓靡疲惫 ,“孩子爸爸找来了,要跟我争抚养权。”
喻礼并不知道她两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只知道她两个儿子是一夜情产物,从她怀孕到出生,孩子父亲从没有出现过。
她蹙眉,“你背靠林家,他有什么资格跟你争?”
“林家资金链出问题,除了联姻,我只能拿孩子做交换,让他出手救林家。”
喻礼紧蹙的眉心松缓,慢条斯理喝着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