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触,目光盈盈,“我知道你的心意。”
程濯垂眸,平静问:“这样体贴人的话,你跟几个人说过?”
喻礼:“……”
她抬腿,踹他一脚,因为裸足,踹人也软绵绵的,“不识好人心!”
程濯笑着将她抱起来。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半跪在沙发前,慢慢提她擦拭脚底,然后为她穿上袜子和软缎家居鞋。
“别说那么肉麻的话。”程濯抬眸含笑,“你心底的想法我虽然猜不到十分,但也能猜六分,喻礼,别那么口是心非。”
喻礼:“……”她缓口气,不想理他。
明明这一套对梁宗文很管用,他很受用这样的温柔小意,程濯却完全不吃这一套。
程濯坐回沙发,伸臂揽住她,“不过你既然觉得我辛苦,那以后就让阿姨来做早餐。”
喻礼点下头,眸光看向他,“那我以后就尝尝你家阿姨的口味。”
“那今天就尝尝我的厨艺。” 。
温婧到程濯家的时候,喻
礼刚吃完早餐,捧着一杯咖啡不紧不慢得喝。
程濯去开门。
温婧手里提着一个小行李箱,笑道:“程总,我把喻总的化妆品和衣服带过来了,一会儿让她换上,我到车库去等你们。”
程濯颔首道谢。
沙发上,喻礼穿着男士黑色衬衫,眸光瞥见行李箱,并没有去问温婧怎么没过来,
她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抱着到衣帽间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