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文自以为说了一段高水平的话,慢悠悠说:“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
“没必要。”喻礼说:“我跟二哥一母同胞,他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会接受,绝不会有一丝一毫怨言。”
这次是喻景文主动挂断电话。
喻礼瞥眼时间,凌晨五点。
快到起床时间。
她裸足下床,简单洗漱后,轻轻推开卧室门。
更深露重,程濯站在露台上,神色清冷接电话,清隽的眉目不似平常温和,如霜覆雪。
喻礼倚靠在拐角墙壁,好整以暇望着他。
此时的程濯跟面对她时截然不同。
这样的神情,才适合出现在程家少东的脸上。
她看一会儿,徐徐收回视线,刚要转身离开,露台上男人清沉的话语突然停止,下一刻,她被人伸手揽在怀里,鼻尖是他身上清幽的香气。
“怎么没穿鞋?”
他的手臂轻松箍住她的腰,喻礼的腰臀柔软碰触他的掌心。
喻礼没有在家里穿鞋的习惯,她没告知实情,撒了个小谎,“没找到鞋子。”
昨晚结束的时候她意识昏沉,鞋子是被他脱掉搁在一边,具体在哪里,她还真不清楚。
“在床尾凳边上。”程濯单手抱住她,另一手握住她后脑,轻轻吮吻她的唇。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贴在墙壁上,洁白脚尖悬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