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的世界里从不相信巧合,她笑了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喻礼并不是梁宗文印象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相反,她厨艺很好。
程濯温和看着她,“需要我做什么吗?”
喻礼说出的话不出他所料,“不需要,你可以到阳台喂鸟。”
她极有条理的备菜,有条不紊使用餐具,上次看程濯下厨,菜在哪里厨具在哪里,她随意瞥了两眼,早把位置记得清清楚楚。
“在美国十年,一直是你在下厨?”程濯没去喂鸟,依旧留在厨房,眸光凝在她纤瘦婀娜背影上。
“不是我还能是谁呢?”喻礼道:“比起我,我二哥才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少爷,他连厨房的味道都闻不惯,又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家,所以只好我来下厨收拾家务了。”
程濯眸光很静,说:“他怎么舍得劳累一个中学生?”
喻礼说:“习惯了,他在大事上护着我,我在小事上呵护他,这是我们约定成俗的习惯。”
程濯突然走过去,俯身捉住喻礼摘菜的手。
水是温的,但她皮肤敏感,
指尖已经微微发皱。
“我来做,你在旁边指点我就好。”他占了喻礼的位置,慢条斯理继续喻礼刚刚的工作。
他很高,骨架宽阔疏朗,身型却清瘦。
他们靠得有些近。
喻礼轻易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孤冷雪原中松林清冽淡漠的香气。
她微微侧脸,望向他如玉般冷白的脸。
目光停在他面上三秒。
他呼吸微顿,似有察觉,回过脸。
“嗯?”他低眸,漆黑眼底的情绪涌动得很清晰。
但动作又是极为克制,呼吸很静谧没有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