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继续看书,这次程濯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青碧如洗的天空。
手机铃声响起,是温婧。
喻礼直接挂断,在微信上问:[会议开始了?]
温婧:[还没有,梁老师没找到您,担心您出事,他没您的联系方式,所以让我来问您。]
喻礼:[替我向梁董道歉,会议你代我出席。]她不想再见到梁宗文。
温婧:[好,我会及时向您汇报情况。]
得知梁宗文已经回到花厅,喻礼起身告辞,“我该走了,多谢收留。”
程濯抬眼,温和说:“我不知道你要来这里,本来是可以避开的。”
喻礼说:“我知道。”她在门口和花厅都没有见到程濯,足以证明他也在避嫌。
她抬步要走,程濯轻描淡写道:“有件事情,或许我需要告诉您。”
喻礼顿住脚步,她知道程濯从不讲虚言。
程濯道:“我在司法部的朋友告诉我,二公子可能要提前出狱。”
喻礼神色由温和变得冷凝,她转过身,警惕性瞥向程濯,淡淡问:“所以呢?”
她似乎把他当敌人。
程濯垂眸笑了笑,“喻礼,如果当年我站在你的位置,我会比你做得更绝。”
所以,不用面对我有负担。
他温和说:“我不是道德君子。”
是道德君子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