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往旁边让了让位置,这张藤椅很大,而她又纤瘦,坐两个人绰绰有余,“坐。”
程濯在她身边坐下,位置瞬间逼仄,他的气息清冽可闻。
喻礼跟他对视,“梁总知道吗?”
问出口时,喻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程濯没回国之前,梁桢可是极力赞同她跟梁宗文重修旧好,但程濯回国,短短不到两个月,梁桢态度大变,现在竟然隐隐跟梁宗文对峙。
梁桢放弃跟梁宗文的姐弟亲情,却来追求维护跟她的友情。
程濯好整以暇,“知道什么?您说清楚一点。”
喻礼当然不会说清楚。
她笑笑,漫不经心说:“我会参加这个会议。”
程濯轻轻覆上她搭在膝盖的手上。
他抬眸看她,“猜的不错,她知道。”
“哦。”喻礼没有收回手,任由他覆着指尖,脑子里飞速思索如何跟梁桢联手把离婚的损失降到最低。
过了会儿,她问:“梁总知道我们正式离婚了吗?”
程濯说:“不知道。”
“你没告诉她?”他昨晚就知道他们已经正式离婚了。
程濯修长手指收起,将她指尖拢在掌心,他说:“我不确定你愿不愿意把这件事公开,所以先保密。”
喻礼唇边含笑,“做得不错,我喜欢管得住嘴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