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为自己的突然袭击寻找理由,尽管这个理由非常拙劣。
“嗯。”程濯淡淡点头,眉心拢着疲倦,“我知道了,我会守口如瓶。”
说完这些,梁宗文该离开,但他还是想去里面望一望,心底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或许喻礼就在这里!
这个想法来得又烈又猛,他知道很荒诞,但想法如同烈火灼烧着他五脏六腑。
他迫切需要验证这个荒谬想法。
“不请我进去坐一坐?”梁宗文轻咳,一派长辈的架势。
程濯目光瞥向他,似笑非笑,“舅舅,您是喝醉了么?”
梁宗文后知后觉。
对的,程濯不允许他房间被任何处他本人之外的人踏入。
连他父母都没有这个资格。
他这个不亲不熟的舅舅,自然也没这个资格。
此时此刻,梁宗文觉得程濯的清冷傲慢性格实在是令人喜爱。
他这样高傲的人,怎么会觊觎旁人的女人?
他这样淡漠的人,又如何讨好的了喻礼?
果然,刚刚他冒出的想法十足荒谬!
昨晚和今早的事情,一定是巧合!
“好。”梁宗文说服自己,转身离开。
合上门,转身便是一架精致的金属格纹屏风,屏风后的檀木架上放着一盆亭亭玉立的兰花,在繁复深浓的绿影中,一道纤瘦婀娜的身影若隐若现。
程濯忍不住微笑,抬步走过去,垂眸望向专注吃早餐的喻礼,“怎么不躲一躲,不怕我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