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濯说:“没错,舅舅告诉母亲,周晴没有怀孕,他对周晴全然是怜惜,没有丝毫男女之情,甚至,他们并没有越雷池。”
喻礼没有说话,沉默听着。
程濯淡淡道:“舅舅对您的深情真是感天动地,就算送了那么多礼物,用了那么多的特权帮助她,跟她有了那样的亲密接触,在他心里,周晴依旧只是一个让他怜惜的小辈,真是让我们自愧弗如。”
喻礼当然听出他的讥讽。
她忍不住揉了揉额心,“好了,我知道这件事了,谢谢你,晚安。”
好敷衍。程濯垂眸看着手机屏幕,直到漆黑一片。 。
梁宗文在客厅等了半小时,终于等来姗姗来迟下楼的喻礼。
一天处理太多事情,他神情倦怠,懒散靠在沙发靠垫上,听见声响,只是微微抬眸,末了,又意兴阑珊收回视线。
喻礼依旧裹得很严实,穿一条长及脚踝的睡裙,睡裙外还要罩一件格子纹软缎长衫,长而柔滑的发丝垂在胸前领口,不露一丝肌理。
梁宗文这一次不抱侥幸。
他知道喻礼是防着他,担心他这位前夫兽性大发占她便宜。
也是,她都已经跟梁桢统一战线了,怎么会对他留有余情?
眼前梁桢虚伪的做派还历历在目。
自称好心劝他退出项目,处理家事。
家事?
他哪里还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