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快说:“你没有出轨,只是不够聪明,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些扑过来的桃花。”
梁宗文抓住细腻的真丝西服,仰目看向喻礼。
他看不透她乌沉沉的眼睛里在想什么。
更猜不透,她此刻给他下了怎样的判书。
他是出轨还是——不够聪明呢?
喻礼没有关于此事发表看法。
她走近一些,柔滑的香槟色缎面裙扫到她细腻脚踝,透出淡淡的清幽香气。
梁宗文往旁边让了让,给她留出位置坐下。
喻礼没有坐,垂眸,“程濯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你打算让他什么时候离开?”
“阿濯在这里住了还不到两周,你就这么着急让他走?。”似乎想起过去一些不愉快的经历,他讥讽道:“他到底是梁家人,喻总就算不给我面子,也要给大姐面子,毕竟,喻氏还得跟中汇合作。”
他用公司的事压迫喻礼。
若是以往,喻礼会愠怒,但此刻,她觉得好笑。
她耸肩,轻快说:“好吧,你让他留下便留下,我是个无能的舅母,既管不了外甥也管不了丈夫。”
所以,到时候发生什么,可不要赖到她身上。
第8章 距离感。
喻礼跟梁宗文没什么话好说,抬步上楼,未走到楼梯,梁宗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喻先生要过寿,你要出席吗?”
喻礼说:“我不出席,礼物我让品蓝姐带给爸爸。”
梁宗文说:“有什么礼物我替你捎着,我正好要去一趟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