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不想你搬出去。
程濯敛眸,在这简易得没有封口没有邮戳的信上看到了收信人的名字——forndon。
ndon是梁宗文的英文名。
这封信已经邮筒待了不短时间,纸页泛黄。
程濯垂眸,轻柔将信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里,连同熠熠生辉的钻戒一起,放入没有上锁的邮筒。 。
翌日,喻礼下楼吃早餐。
梁宗文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跟她的第二次早餐,忍不住细细端详打量她。
她还是一如既往优雅简约风,穿一条长及脚踝的卡其色长裙,配饰以钻石为主,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璀璨夺目。
目光移到她纤细白皙指节,空空如也。
他沉声问:“戒指呢?”
喻礼轻描淡写说:“一早上起来找不到了,一会儿我再去买一枚。”
梁宗文神色微冷,那枚戒指,算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怎么这么不小心。”
喻礼垂眸吃饭,又是没有搭理他。
梁宗文故技重施,想把喻礼喜欢的菜放到自己面前,刚要伸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将那碟菜换了位置,餐碟放在他跟喻礼之间的位置。
是程濯。
梁宗文以为程濯爱吃那道菜,便没有继续动作。
在摆放餐盘时,程濯掀眸,不露声色看一眼喻礼。
喻礼冷淡回瞥他。
程濯笑了笑,垂眸搅拌着青花瓷碗中的海鲜浓汤。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