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诉是有分寸的人,不会搞出些双方难看下不来台的事,父母对此是放心的。
再退一步讲,他们其实没那么大的权利去干涉程诉感情上的事,毕竟在程诉的成长中,他们缺席了很多,现在非要去管的话,未免也太难看。
小情侣在家里住确实有点不太方便,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总不好有太过分的举动。
程母跟程诉说,叫他们不用待在家里,上过门来就够了,等到除夕再来。他们这个年纪已经不想和小辈讲究这些了,不在他们身边的话,祁知礼和程诉怕是更自在些。
两人在程家住了几天,就回了环悦,祁知礼处理起工作也方便。
除夕前几天,祁知礼说要和程诉出去走走,他没来过几次云城,以往到这儿都只是匆匆掠过,从没认真打量过这片程诉长大的土地。
程诉自然要陪他出去。
“但其实我对云城并不了解,那些在网上火了很多年的热门景点我几乎都没去过。”
她似乎却一点探索世界的能力,待在京城和伦敦那么多年,好像也知之甚少,大部分地儿还是被祁知礼带着去的。她喜欢待在家里,喜欢独处,旅游或者出去玩对她来说是一件很耗心力的事,她更钟爱一些安静的生活,比如看电影,比如在阁楼听雨声。
“那正好,我们一起去探索。”
祁知礼用力牵她手出门去,程诉忽然觉得,要是有祁知礼陪她,那些喧闹的生活或许也挺有趣。
临近春节,街上人头攒动,云城的习俗与京城略有差别,街景的布置也是不同风格。
南边的冬天虽不像北方实打实的低温,但无孔不入的寒风还是有些吓人。
祁知礼在路边给程诉系围巾。
“这次可不能再感冒了。”
程诉抬头笑着应他,祁知礼系好围巾后手又重新包裹住她,灼热温度从手心传向心脏,整个人都跟着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