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抱,你去客房睡。”
这是要把他赶走的的意思啊,不许她去雪地里就生了这么大的气?
“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祁知礼变得成熟稳重了,程诉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程诉好像没体会过那种小孩子一样的幼稚生活,她一直给人一种“从小就是大人”的感觉,别人家小孩在打闹玩耍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学线性代数和微积分了。
活到三十岁,程诉竟然第一次当小孩子。
“真要把我赶去客房睡?”
祁知礼凑过来,贴着程诉的背哄着,程诉就是气一小下,也没真的打算让祁知礼出去。
“好了,等你病好了想怎么玩都可以。”
祁知礼妥协松口后才得到程诉的原谅,她重新钻进他怀里。
“那病好之前不能亲,更不能做。”
完了,这还是没哄好呢。
“感冒传染给你怎么办,我都能忍,你就不能忍几天?”
程诉理直气壮,她明明是在为他着想嘛,祁知礼也是真没办法。
到年底程诉生日前,祁知礼都被勒令不准亲她,忍几天还行,再多几天祁知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净往程诉身上贴,工作时也要程诉坐在他身边。
直到某个黄昏后,祁知礼在落地窗前抱着程诉,她因生病而瘦削几分的身体被他完全包裹,侧脸在余晖照耀下熠熠生光。
他忍不住的亲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嗯……”
程诉被祁知礼突然的亲吻吓到,手上的书一下落了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祁知礼不断往前的动作让程诉只能扯着他的衣服才能稳住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