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祁知礼听到说话的声音,像是程诉在说梦话。
“好热……我想喝水……”
程诉迷迷糊糊的,踢开了被子,连睡衣都没好好穿,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雪白皮肤。
祁知礼轻声下床,倒了一杯温水进房间,想帮程诉盖好被子,触碰到她的瞬间,是灼伤人的滚烫。
程诉好像发烧了。
“程诉,醒醒!”
她眼皮都抬不起来,高烧让她骨头像散架一样疼。
祁知礼给程诉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好衣服,怕她继续受凉,然后开车大半夜的把程诉送去医院。
程诉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天亮了,手背上残留着输液的青紫痕迹,祁知礼靠在她床边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
大半夜的折腾一番,祁少爷也是头一
回这么伺候人,他没想明白程诉怎么就突然发烧了。
程诉想伸手去揉祁知礼的头发,还没动手祁知礼就醒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按旁边的呼叫铃。
“没有不舒服,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程诉的记忆还停在入睡前。
“昨天那么大动静大折腾一番,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是不记得,是她那时候根本不清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痛得吓人。
“出去一趟就烧这么高,你身体怎么还这么弱?是不是没按时吃药?娇气得下次都不敢带你去玩了。”
祁知礼看似数落,却每句话都是关心。
“可能是山上风大,吹久了就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