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一路,凌淑慎都没有提过程诉要辞职的事,她打算怎么处理她呢?
程诉反复看那张夹在书里的明信片,上面沾染了一滴水痕,将墨迹晕得更开,好像是谁的眼泪。
是谁滴落在这上面的呢,程诉不记得她写的时候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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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是否一样她懂她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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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诉睡到半夜,梦到有人在吻她,把她吻得喘不过气,呼吸不畅的从梦里醒来。
鼻尖是熟悉的温暖醇厚的味道,有人紧紧抱着她亲吻,好像还有眼泪的灼烧感。
她凭本能叫了一声“祁知礼”。
“对不起,我又吵醒你了。”
祁知礼停止亲吻的动作,将头埋进程诉颈间。
“你不是会祁公馆了吗?怎么大半夜的又过来了?”
“我想你了程诉,我就想过来看着你。”
“才几个小时没见,你就想我想到半夜爬我的床来吻我吗?”
祁知礼不说话,又过来吻她,绵密柔软的吻落在唇上,身上,程诉止不住战栗,在他怀里颤抖着,磨蹭着,祁知礼不可控制的低喘。
“唔……祁知礼……”
被他揉弄得软绵绵的,程诉说不出话来。
“程诉,我爱你,我好爱你。”
“程诉,你也爱我吗?”
衣服完全乱了,“爱”或“不爱”的答案在这个夜晚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祁知礼早已经确认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