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诉提着两大包中药回秋水长天,张姨却不在,餐桌上摆的菜还热着,但旁边坐的却是祁知礼。
“吃饭吧。”
他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程诉准他晚上睡在房间的沙发,他就想和程诉一起吃晚饭了。
“你今天没有应酬?”
祁知礼淡淡说取消了。
程诉虽然已经离了祁氏,但业内的风声在她耳边没停过。听说近来祁知礼一力主张成立的新悦遇到了点阻力。
改朝换代后总要清理些前朝部将,培养些自己的势力,只是这样一来会动多少人的蛋糕,能在祁氏待几十年的人能掀起多大风浪,可不是轻易能赌的。
安抚人心的本事,祁知礼还得练。
“听说奇悦的高总在前几天的大会上跟江总为新悦的事起了争执。”
是起了争执,吵的动静还不小呢,无故吃了这么大个闷亏,不骂才怪呢。
“最近集团不是新起了一个项目,不如拿给奇悦负责,高总不是做惯了这类的差事。”
“让人家折了这么多,总得给点甜头安慰,高总要是撂挑子不干,你能马上找人去奇悦顶上吗?”
找不到人顶上去,祁知礼知道,有时候他也觉得,家业太大真是个麻烦事。
新悦的事可以慢慢来,要是祁氏的根基出了问题,那才不好办,程诉看似无意的在敲打他。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程诉情绪淡淡,没做回答。
她最近总感觉累得慌,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总是提不起精神,今天去椿颐馆一趟,就累得想早早歇下。
在沙发坐了一会儿,程诉看着祁知礼收拾碗筷的背影,想起秦建同把脉时跟她说的,年轻人要节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