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知礼就喜欢程诉。
“阿南,我好像做错了什么。”
陈明问祁知礼他能做错什么,他这个位置,做什么都不会被人说错的。
祁知礼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没听见陈明的话,冷序南替他答了,别人不敢说他错,可程诉敢,这才能体现程小姐在祁知礼这里多特别。
“能让他这个在京城浪荡多年从不动心的人,心甘情愿的低头求爱,程诉是独一人。”
冷序南这句评价叫众人恍然,在这段身份差距极大的,甚至看起来不太平等的关系里,程诉才是占上风,做主导的人,祁知礼被动的接受她的一切决定。
把醉鬼送回家的任务又交给了冷序南,司机往山上的祁公馆开去,宅子亮着灯,却很寂静。
祁知礼今晚有点吵,冷序南扶着他进了别墅,他还大声嚷嚷着要程诉。
不知道是感知到他的召唤,还是程诉被他吵醒了,她穿着睡裙从楼上下来,从冷序南手里把祁知礼接过来。
“麻烦你送他回来了。”
祁知礼闻到熟悉的味道,埋在程诉颈间蹭着,这样一幅亲昵的姿态,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旁人见了都要说句感情好。
冷序南也这么觉得。
既然如此,祁知礼在那矫情个什么劲?
程诉叫佣人送冷序南出去,又叫厨房煮了醒酒汤。
祁知礼黏着程诉不撒手,连醒酒汤也不喝,要来亲程诉,甚至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回了房间,一点也不像喝多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