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程诉开门的是程韵,第一句就问祁知礼呢?
祁知礼呢?程诉听到这个名字,又差点控制不住情绪,她说他走了,他被她气走了。
她开始懊恼,她对祁知礼太残忍了,她那样把他赶走了。
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程诉麻木的越过程韵,回了房间。她从窗户往下看,那棵树下真的看不到祁知礼和那辆车的影子了,她才开始接受,祁知礼真的离开了。
被留在客厅的程韵很不明白,程诉这样的人能说出什么话把祁知礼气走,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人。
可有时候,越是平静的话,越能伤人,程诉最擅长的就是冷漠的给人一刀,但她从没察觉。
父母叫她们去吃饭,那条鱼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清蒸,一半红烧。
程父在饭桌上问起,刚刚那个男人来找程诉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都找到家里来了。
程诉轻微点头,却不愿意过多解释。
“诉诉说他们什么关系啊?”
程韵这会儿才知道父亲撞见了祁知礼,好奇程诉怎么解释。
“就说是普通同
事,怎么,还有其他关系?”
他们那样子看着挺正常的,但总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很奇怪,程父说不出来,但直觉就是不对。他也想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毕竟程诉二十九了,作为父亲还是很关心她的终身大事。
“没有其他关系。”
这句是程诉说的,无论以前有没有其他关系,今天过后,他们多半不会有关系了。
程诉亲手推开了祁知礼,祁知礼但凡有一点自尊,就不会再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