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诉不知道在多少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说她看起来和齐曼之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民宿老板没说得那样直白,却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已经退房了,你怎么才来这儿?”
程诉说,错过了。
神情透出一些哀伤,这句“错过了”,说得不单纯。
“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程诉倚在观景台的栏杆旁,羊绒披肩的流苏被风吹着飘了起来,她没说话。
“不好意思,冒犯了。”
民宿老板意识到程诉一直不回答,或许是不想说起这个话题。
听到道歉的那刻,程诉的思绪又飘远了,她想起刚和祁知礼认识的时候,她总是觉得他的行为冒犯,祁知礼却厚着脸皮说,这是一种调情。
恰到好处的冒犯是一
种调情。
他这样说。
程诉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轻声说一句没关系。
“我看起来这么像有心事的人吗?”
民宿老板点头,觉得很齐曼之比起来,程诉周身萦绕着的情绪有点太低太压抑,任谁都能看出,她不太快乐。
“曼曼说你会算卦?”
“会啊,不止算卦,我还会看面相,看手相,你要试试吗?”
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相信科学的程诉,其实不太信这些玄学的东西,上次费劲去给祁知礼求了一个无事牌,却还是没能保他平安,被祁文渊划伤的手臂,伤口过了好久才愈合。
程诉摇头,不试了。
“试试吧,我算卦很准的,说不定能给你烦恼的事一点指引。”
民宿老板还在说,这话称得上怂恿,特别像那种传销的骗钱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