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诉甚至也大方承认了他扣下的罪名。
祁知礼想起程诉刚回京城那会儿,头磕到方向盘上磕出了血,他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可能忍了。
程诉说,程韵总说她像块木头,祁知礼也曾这么觉得过,但他很高兴,他能看到木头也有柔软的一面。
会议提前结束,祁知礼将程诉抱回房间她也没醒,想来是真的累坏了。
他惯着程诉,程诉也惯着他,每晚的索取她好像都不会拒绝,偶尔惹急了,或许会骂他两句,但在祁知礼耳朵里那都不是骂人。
可能是熬了夜,祁知礼第二天早上有点起不来,闹钟响了两遍,程诉都醒了,祁知礼还抱着她不动。
“祁知礼你快点放开我!”
“不放,你再陪我一会儿……”
“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呢!”
从宜前段时间已经辞职了,华悦最近还有新项目,程诉一个人坐镇,不比祁知礼轻松。
“这个班有什么好上的,我昨晚就说了,我想做个昏君。”
将已经到床沿的程诉拉回来,又扣在怀里。
“温香软玉在旁,程诉你就让我多抱一会儿。”
祁知礼没完全醒,眼睛都没睁开一下,但力气大得很,程诉挣脱不得,只能被他禁锢在怀。
“但我不要做祸国的妖妃啊。”
祁知礼听到她这话就笑了。
“行,你不是妖妃,那我来做妖妃。”
这人真说到做到,转手就跟周西说不去公司了,然后问程诉愿不愿意留下来陪他。
祁公子勾引人的手段真是一点都没退步,反而越发纯熟,程诉向来招架不住,和他在床上混到天黑。
祁知礼把祸国妖妃的名头坐实,程诉反而变成了昏君,明天去办公室大概有比她人还高的文件等着她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