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礼还在程诉身上作乱。
他喜欢浴室这个地方,水气缭绕,灯光暧昧,他说很有情趣。但程诉不太喜欢,因为每次在浴室,她都会被欺负得很惨,泡在热水里让她体力消耗更大。
“程诉,你背上也有一颗痣。”
祁知礼在她身后,用唇去碰那颗细小的,极不明显的痣,这个动作让程诉下意识紧绷。
那颗痣在背后,程诉没看见过,从来不知道,喘着气问祁知礼真的吗,祁知礼说真的,又亲吻那里,仿佛要程诉感知它的存在。
程诉趴在浴缸边,祁知礼亲够了她的背,就转动她的头来亲她的唇。
这个姿势很别扭,程诉脖子有点难受,那里和祁知礼连在一起也很难受。
“换个姿势行不行,这样不舒服。”
祁知礼不亲她了,胸口贴在程诉的背上,他们连接得更紧密,他在程诉耳边说话。
“那你叫声好听的给我听听。”
“叫什么?”
“你说呢,老婆。”
“阿礼……”
“不对哦。”
祁知礼在悄悄使坏,程诉断断续续发出的音节他都说不对,最后程诉发不出声了。
“老婆,你这个样子特别好看。”
程诉还是没叫出祁知礼想听的那两个字,但被欺负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被抱出来。
“你去哪儿?”
祁知礼把她放在床上就要离开房间,程诉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
“有个线上会,他们在等我呢。”
“半夜开线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