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一下就要站不稳,高大身形晃动着。
程诉丢掉行李过来扶他,他顺势就栽进她怀里了,埋进她的发间,她身上那股浅淡的清冷木香能叫他清醒。
“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还有几天吗?”
祁知礼在程诉耳边小声嘟囔,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因为,我也想你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有万斤沉重,扎进祁知礼的心脏深处,混着酒气的吻落下来,落到程诉因吹风而有点干燥的唇上。
相比于程诉的言语表达,祁知礼或许更喜欢用行动来说明他的想念,灵活的舌尖直入程诉的口腔,吮吸缠绵。
明明分开没几天,祁知礼却像很多年没见她,甚至有种失而复得的用力,像是在验证程诉是否真的来到了他面前。
吻着吻着,程诉感觉脸上被滴了滴温热的水,很快又冷却,她睁眼去瞧,那是祁知礼的眼泪。
程诉在祁知礼面前落泪过很多次,在床上,在浴室,可祁知礼在她面前落泪,是第一次。
“祁知礼,到底怎么了?”
程诉手忙脚乱的去擦他的眼泪,祁知礼就呆呆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不说话。
他一直在等程诉回京,想告诉她祁致尧的死不简单,想通过她联系凌淑慎知道更多消息。
可祁知礼见到这张久违的面庞,这些话忽然又说不出口了。他父亲那样的人都逃不过惨死的命运,他或许也自身难保,但程诉和这些事没有关系,她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祁知礼不太忍心把她卷进这团乱麻中,卷入险境。
他生于富贵之家,享了一生荣华,他自然该去面对他该面对的劫难,可程诉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