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程诉有点迷糊,又有点黏人,祁知礼凑近叫她醒醒,她扑在了祁知礼怀里,黏黏糊糊的叫他。
“祁知礼……”
“在呢。”
祁知礼不知道该不该笑,程诉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推也推不开,他只好和牧先生说告辞,要把这个醉鬼带回家了。
来接他们的车停在酒庄外,得走一段路才能过去。
“程诉,你还能站稳吗?”
软趴趴的在倒在祁知礼身上,程诉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
“我走不动了祁知礼。”
吹了点风,程诉说话带着点鼻音,很像在撒娇。
“那我背你好不好。”
“嗯……”
程诉的脸被酒熏红了,熏热了,贴在祁知礼脖颈裸露的皮肤上。
祁知礼歪头看,发现程诉已经闭上眼睛了。
“程诉。”
“嗯?”
好像还没睡着,还会回他话。
“程诉,你喜不喜欢我?”
他在期待着程诉酒后吐真言。
“嗯。”
可很失望,像系统设置的自动回复一样,她在他背上只说得出一个“嗯”。
祁知礼不想去执着听到程诉的答案了,她从来没有给过他正面回答,但祁知礼还是觉得程诉应该对他是有一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