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被撤下来了。”
拍立得自带的复古滤镜让这些新照片也染上些旧色彩,在这些似旧非新的照片里,祁知礼读出了一个词——
物是人非。
店主换了,照片撤了,他长大了。
程诉问要不要再拍一张,过去的痕迹没有了,那就添点新的痕迹。
“那你能和我一起拍吗?”
程诉是个不爱拍照的人,她们家的相册里她的照片少之又少,除了从小到大的毕业照,其他照片找不出几张。
“好。”
对镜头避之不及的她还是答应了祁知礼的要求,大概是他望向她的眼神太殷切。
正午的阳光太烈,那张拍立得有点曝光,店主问他们要不要重新拍,祁知礼拒绝了。
“hotrovatoquestaiageoltobuona”(我觉得这张照片很好。)
程诉的脸在阳光映照下明媚生辉,浅棕色的瞳孔在看镜头,而祁知礼正好在看她。
他找老板要了一张便利贴,写了一句话贴在照片旁边,程诉看不懂他写的意大利语,只看见了上面的两个名字,ciel和cedric,程诉和祁知礼的英文名。
或许多年后故地重游,程诉会明白那张纸上的“nonsonoaiseparati”是“永远不分离”的意思。
这趟来法国,原本只是来见abroise,见完过后祁知礼却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一直和程诉停留在法国,当真的开始度假了。
祁知礼说程诉在伦敦太沉闷,来南法好像会开心一点,脸上笑都更多了,所以想带她多留一会儿,希望她快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