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礼亲吻程诉,握着她的手。在以前数不清的夜晚里,祁知礼骨节分明的探索过她的隐秘之处,以叫她能适应他的节奏,可今天这状况是从没有过的,他从没这样要求过。
可今天他太想程诉了,他太久没有感受过程诉的体温,单纯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白皙细腻的右手被祁知礼牵起,在指尖轻轻落下一吻。
“程诉,帮帮我好不好。”
程诉的手今天不似往常那般冷,但和祁知礼的灼热比起来还是凉的,更低温度的刺激让祁知礼差点稳不住自己,发出一声闷哼。
“你还好吗?”
似乎他们都有种照顾对方的默契,就像祁知礼会在那种时候问程诉“还好吗”、“喜欢我吗”。
程诉也学着在这种时候关心他的情绪。
“我,很好。”
这样低沉微哑的嗓音程诉只在床上听到过。
“程诉,你……”
祁知礼闭着眼睛躺在身边,紧贴着程诉,将她揽在怀里。
大概是没经验导致的不熟练,程诉在这事上好像没有令祁知礼很舒服,过轻或过重的力道让祁知礼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停。
“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祁知礼没回答,握着程诉的手,南法初夏的燥热化作气流传进程诉耳朵,手心传来一股不属于她的黏腻触感。
她脑子里好像有根弦断了,久久不能回神的呆住。
情色漾开,理智回笼,祁知礼看见程诉怔愣的表情,似乎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
“是不是吓到你了?”
祁知礼披上衣服,把程诉抱进卫生间洗手,花香味的洗手液浸满程诉的双手,祁知礼细致的洗净她手上的污渍。
“好了,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