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诉由此似乎更介怀,甚至羞愧。
如果换了别的、毫不相干的人和她发生这样的事,程诉或许能平静面对,冷静处理。
可偏偏是祁知礼,可偏偏,除了祁知礼不会有别人。
程诉觉得,人生第一次栽跟头,就是在这里。
锅里的汤在滋滋冒气,门口规律且急促的敲门声唤回程诉浸在情绪中的神志。
“你的披肩忘拿走了。”
程诉看见这条披肩才想起,刚刚逃得太匆忙,很多事情都忘了。
“谢谢你给我送过来,还有事吗?”
祁知礼一直抵着门,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不知道程诉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作不懂。
“你不请我进去吗?”
跑上楼来一趟,程诉连门都不让他进,甚至有点想赶走他。但祁知礼都问出口了,也不能不让他进来。
“什么味道?好香!”
“你在煮什么?”
顺着味道,祁知礼直接穿过客厅,去到了厨房。
砂锅长时间熬煮后,盖子已经滚烫,祁知礼直直的去揭,将手指烫红了。
“啊!”
“怎么了?”
程诉在客厅听到祁知礼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东西慌忙过来。
祁少爷养尊处优惯了,厨房里的事真是一窍不通,揭盖子不知道拿旁边的布垫着,就这么给自己烫伤了。
程诉带着祁知礼的泛红手指去冲凉水。
“家里应该有烫伤药膏,我去找找。”
碎发零落的侧脸露着一点慌张神色,祁知礼目不转睛的盯着程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