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过出轨的心思,但她丈夫却不这么以为,怀疑一旦扎根,就再也没有办法剔除。
离婚的事是程韵提的,她丈夫其实不愿意,最后妥协是因为程韵说,不要再互相折磨。
“我都离婚了,你怎么还没谈上恋爱呢?”
人生的进度就是参差不齐的,程韵已经把爱情的滋味都尝试了一遍,程诉还是一张白纸。
“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吧,喜欢年轻的还是成熟的,刚刚你见的那个我新签下的怎么样,够帅吧。”
够帅吗?程诉天天面对的是祁知礼这样的人,是被京大一帮同学说满京城帅哥放在一块儿都比不上的人,在他身边待久了,容易失去对美丑的判断标准。
“叮咚”,是门铃的声音。
程诉还在脑海里描摹祁知礼的样子,他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等到他像之前一样很不客气的坐在了程诉客厅的沙发上,才发现窗边还坐了个人。
画着浓艳明媚的妆,眉眼间和程诉有些像,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祁知礼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对他投来的打量目光,意味不明的笑让他想起一个词,——蛇蝎。
美则美矣,锋芒太过。
不知程诉是对他这种闯家行径的习惯,还是碍于有人在不好与他争执,默认了他的行为,只问他来干什么。
“合同上的数字弄错了。”
下班前程诉交代周西让祁知礼签字的关于二期项目的合同现在被递还到程诉手里。
数字的确错了,款项后面多了个零,如果没被发觉,华悦这一季不知道要亏损多少。
可程诉明明检查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难道最近已经心神不宁到影响工作了?
程诉带他进书房,重新拟定了这份合同。
“这种事叫周西通知我改就行了,怎么还要亲自来一趟。”
这种小事不值得祁知礼亲力亲为,是他有私心。
“想见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