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啊?”
“新鲜现熬的,京城里独一份的味道,趁热尝。”
银枝院名扬在外,位置有多难订程诉知道,而且还不送外卖,这大概是祁知礼特地叫人送过来的,可……
“可是我海鲜过敏。”
这真是出乎祁知礼的意料。
“那你喝牛奶?”
袋子里的牛奶是周西顺便带过来的,好像是他的早餐,但走得急,落在这儿了。
程诉看着那瓶贴着绿色标签的牛奶,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嗯……我乳糖不耐。”
祁知礼刚想扭盖子,这下也不用动了。
“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娇气?”
什么都不能吃,比他还难养。
程诉轻瞪一眼在嬉皮笑脸调侃她的祁知礼,她要是娇气,就不会在英国待八年,天天吃那些难吃得要死的白人饭。
“既然国外的饭那么难吃,怎么还要出国,不是数院的天才少女吗,怎么不读数学,改读商科了?”
天才少女?这个词程诉很久都没听到过了。
“可能觉得腻了,想换个环境换个学科,学什么都是一样的。”
其实被“天才”这个词裹挟,也并不是那么欢喜,程诉从三岁开始对数学有兴趣,七岁开始跟她的启蒙老师系统的学习,到大学毕业,她学了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