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诉绵绵的靠在祁知礼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样的状态更叫祁知礼心慌。前几天才那样猛烈推开他,现在却迫不得已的“投怀送抱”。
“程诉!程诉!醒醒!”
她还是没力气,被祁知礼扶着也快站不稳。
“你对她做了什么!”
祁知礼深棕色的瞳孔散着戾气,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段宜清,那股常年养尊处优下来的压迫气场
让人喘不过气,段宜清被盯着紧张起来。
“我……没做什么,她就是喝醉了。”
这话显然没什么信服力。
“没有……”
程诉轻轻的气息扫在祁知礼的脖颈,声音被风吹散,叫他听不清。
“我没喝酒,是……他在饮料了做了手脚……”
下药这种手段,太卑鄙,要多恶劣的心才能做出这种事,祁知礼登时就怒了,他要那么小心对待的人,差点栽在这个混蛋手里。
可现在不是在这儿和段宜清算账的时候,先把程诉带走才要紧。
“你的地盘你处理,我先带她离开。”
一直在旁的冷序南被祁知礼叫出来,在love喝酒突然得知消息时,冷序南非要跟过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车和司机都是冷序南的,祁知礼将程诉抱上车。
“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程诉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没有骨头一样,原本靠在车座上的身体又倒在了祁知礼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