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刚打错方向了,你……没事吧?”
没管额头上的异常,她先开口问了祁知礼的状况。
他看起来愣愣的,不说话,反正表情不太好,程诉想,她不会光撞坏了他的车,还撞坏了他的人吧?
“程诉,你流血了。”
什么?祁知礼声音小,程诉没听清,他直接伸手过来碰在了她的伤处,疼得她猛“嘶”一声。
指尖粘稠的触感,血色就算在暗处也格外显眼。
内后视镜的影像里,程诉的额角破了一个小口子,其实不严重,就是流血了看起来吓人,不是吓到程诉,是吓到祁知礼了,吓得他似乎酒都醒了。
“祁知礼,我……没事。”
程诉没事,他看起来像是有事,双眼紧闭,不敢看她,表情害怕又痛苦。
祁知礼怕血,不是那种生理性的晕血,就是害怕,心理上的害怕。
程诉一凑近,他就倒在她肩上,埋在她颈窝,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程诉。”
他叫她的名字,听她一遍一遍说她在,但还是害怕,他怕十二年前那样浑身是血的场景再次出现。
程诉把这辈子安抚人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才勉强稳住此刻的祁知礼,他这么大人了,居然比以前领居家的五岁小孩还难哄。
去餐厅外打了个车,程诉报出秋水长天的地址,被撞坏的迈巴赫她通知了于叔来处理。
祁知礼被安抚后酒劲儿又上来了,晕晕乎乎的抱着程诉不放手,整个人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头发还在她颈间不断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