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转性,不知道又憋着什么招,准备打我舅一个措不及防。”
冷序南大笑,想起凌若初之前干的事儿,觉得祁知礼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那她人现在在哪儿呢?”
“去北美找她小叔了,顺便和朋友毕业旅行,可能要一两个月才回来。”
“那岂不是错过你生日了?”
“她记不记得我生日都难说呢。”
每年自己生日时找祁知礼要礼物倒殷勤,祁知礼生日的时候,却没见她有什么表示,要不是凌修远提醒,她哪能记得他生日。
“是吗?”
冷序南觉得凌若初记忆挺好的呀,每年他生日都记得很清楚。
“不喝了,回去了。”
祁知礼放下酒杯,他只喝了一点,还不醉。
冷序南鲜少看见祁知礼这么早离场。
“要不你就留在环悦住呗。”
住在秋水长天,祁知礼来去都没以前方便,喝醉了还得找人送他回去。
“搬来搬去的麻烦。”
“你搬过去就不麻烦了?”
“不麻烦。”
祁知礼笑一声,拿走搭在沙发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上车。
冷序南喝了最后一杯,也撤了。
司机把车停在楼下,祁知礼没要司机把他送上楼,他还挺清醒的。
这栋楼住的人好像很少,只有寥寥几盏灯在亮,祁知礼看见二十八层东南角的房间有暖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