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次略显正式的深色套裙,这样浅色的衣服显得更松弛,也更衬她。
祁知礼见到她的第一眼是惊艳,第二眼觉得不对劲,这个日子,程诉不该在这里。
看见她不待在内厅而去了后面的小花园,祁知礼不由自主的跟了过来。
“你怎么会来了这里?”
程诉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身形一颤,回头发现是祁知礼,又平静了下来。
“老先生请的。”
晚春海棠正盛,花影簌簌,顺着日光落在程诉脸上,她站在廊下,静默思忖,不专心的看一树粉白。
浅粉淡青在一处,刚刚好的色彩如一副
浑然天成的国画。
祁知礼脑海中忽然就闪过了刚遇见她的那个早上,她在窗边光晕里的样子。
为难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怎么我叫你就不出来,旁人一请你就来了?”
似调侃似自嘲的语气已经是祁知礼能说出的最温和的话了。
他靠程诉越来越近,将程诉望向别处的冷淡眼神引到自己身上,他想要她看着他。
他喜欢程诉那双眼睛,从见的第一面就喜欢。
程诉想起这事,或许确实觉得拒绝得不够礼貌,和祁知礼认真解释着。
“那天我是按照凌女士的吩咐去凌家拜访。”
不知道祁知礼有没有听进去,但那张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程诉转头就快能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