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祁先生,令尊当年的意外来的蹊跷,你难道从不曾怀疑吗?”
提到祁致尧,祁知礼的脸色僵住。
祁致尧年纪轻轻死于车祸,说是意外,警方也查不出什么,但祁家人自己心里清楚,这是意外
多些,还是人为多些。
当时祁知礼只有十二三岁,许多事情记得不太真切,而且年日久远,现在恐怕很难查到什么。
可程诉怎么会知道?
凌淑慎突然让程诉回京,是不是已经发现些什么了?
祁知礼迫切的想了解,握程诉握得更紧。
“我只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祁先生想要答案,得自己去寻找。”
这是祁家的家事,凌淑慎信任程诉,却也不能把这些完全清楚的交代给她。
所以程诉只是隐约窥见,知道这中间有秘密,却不知到底如何。
程诉的语气轻飘飘的,祁知礼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是脂粉都遮不住的疲态,被他握住的手腕也在颤抖。
她看起来好像很累,表情也不好看,已经很难保持这样端方的姿态,祁知礼忽而放了手。
程诉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终于有机会去包里拿名片,递给祁知礼。
“电话,微信,邮箱,都在上面,作为私人助理,你有权利随时联系我,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像是觉得没说完,又补充道。
“当然,希望祁先生是有关于工作的正经事找我。”
鉴于祁知礼的之前冒犯的态度,程诉实在是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私下往来,保持一点距离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