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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冬夜 应时春 1075 字 2025-06-14

“你太小看你自己,也小看我了。”接话的是魏尔雅,“若你没能力,他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同意为你引荐,相信自己,你能进舞剧院完全是因为你的能力出众,阿砚和我都只是搭桥的辅助,重要的是舞者本身。”

苏梨月笑意温软,“谢谢魏老师。”

魏尔雅打趣,“还叫老师啊?跟着阿砚叫我小姨吧。”

苏梨月乖顺地又重新叫了一遍,“小姨。”

她因为生的艳丽,低眉顺眼的模样更像芭比娃娃,让魏尔雅瞧了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好得意呀。”

(太可爱了。)

苏梨月更多是在手机和观众席下了解魏尔雅,只听说她对舞蹈方面有研究,为人优雅淑女,跟面前这个笑意盈盈捏她脸的女人判若两人。

见苏梨月怔在那,林书漫笑着让她坐下,“别见怪,我妈在家就这样。”

管家佣人将饭菜端上桌,几人和和睦睦地吃过晚饭,陈宝君拉着苏梨月在客厅聊天,从她和傅砚辞的相遇聊到相识又聊到相知。

而最开始不怀好意接近傅砚辞的姑娘越说越心虚,偏偏傅砚辞还不帮她圆场,坐在对面的沙发看着她编出一套对傅砚辞一见钟情的说辞,似乎还挺得意,挺满意的?

最后,苏梨月被林书漫带到房间,说有东西要给她看。

直到晚上九点,傅砚辞才带着苏梨月离开了加多利山。

上了车,苏梨月靠在傅砚辞肩头,温吞的说,“傅砚辞,怪不得你喜欢在外婆家待着都不回傅宅。”

这里的氛围真的比傅宅要好太多了。

宁府就像石澳半岛的透明花房,处处充满了阳光和花香。

而傅宅更像一幢被高墙围起来的建筑物,与其说是家,实际更像个囚笼,囚住了向往自由的傅南岑,也囚住了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