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痴线啊——”
姑娘的拌嘴和笑声传遍后院,随风飘进苏槿戈耳朵。
这一幕好久都没有出现。
久到苏槿戈以为未曾发生过,可明明十年前苏梨月和苏妗禾也有一小段时间是经常在后院玩闹的,那时候大家很开心,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望着姑娘离开的身影,假山后的苏槿戈短暂失神,不知电话另一边唤了他几次,才收拢了飘远的思绪。
“说。”
“老板,如你所料,裴夫人果然不干净,傅董先前查到遗失的手机是她留下的误导线索,我们用您给的把柄要挟裴夫人,她才肯松口承认娄丹秋确实绑架了傅家二姨太宁慧云。”
苏槿戈沉声问,“绑架她做什么?”
“做…做药物试验。”
当天晚上,苏槿戈处理好苏城的事便去了港城。
他本想帮苏梨月继续调查当年安叔叔的案子,可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查出傅砚辞母亲失踪案。
苏梨月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选择留在苏城一边假模假样忙着筹备婚礼一边留意傅憬言的动向。
然而,在第二天。
苏梨月就接到林灏的紧急电话。
她赶到傅家的私家医院时,傅砚辞刚下手术被送往重症监护病房,得到探视的允许,苏梨月才看见浑身缠着纱布的傅砚辞,她怔楞在门口,脚底如灌了铅似得走不动。
苏梨月的脸色和病床上躺着的男人一样煞白,空洞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雾气,喉咙变得干涩,她想出声唤傅砚辞,但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