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是困住了他想进一步发展的枷锁。
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还不停的叫他哥哥,以此来提醒他,他们是不可能的。
同意苏梨月去接近傅砚辞,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在得知他们在一起的消息有多难受,知道她惹怒了他就有多开心。
可从意大利分开,苏槿戈没再见过苏梨月。
他想她想得要死。
他以为只要他有能力帮她调查当年的事,苏梨月就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可迎接他的,又是苏梨月和傅砚辞重归于好的消息。
今晚他知道苏梨月会来参加林灏生日宴,特意在这等她。
可当他看见她和傅砚辞一同牵着手出席,心脏就像长满了藤蔓,那一根根粗壮的藤蔓缠绕得他要喘不上来气。
只有抱着她,抱住苏梨月,他才好受一些。
所以她不管怀里的女孩挣扎的多凶,他都不肯放手。
“砰——”
就在苏梨月没力挣扎的时候,苏槿戈被迫松开了手。
他挨了一拳,脚底不稳后退两步靠在墙边。
出手的人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将她往后拉。
苏梨月看着挡在面前的高大身影,莫名感到心安。
傅砚辞身形颀长挺阔,牵着她的动作轻又柔,“弄疼你哪儿了?”